白术虾仁

年更写手,备战教师资格证中······

维勇 镜像 9

训练快结束的时候,天渐渐变暗空气里也多了一丝湿气,等到回到宿舍的时候,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功夫,就下起了大雨。
雨线交织着成了一片片厚重的幕布,原本说好了结束训练后一起去百货商场囤点生活用品什么的,现在想来也是不行了。
勇利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坐在窗前开始思考着这个赛季的规划,雨夜很静耳边只余下狂风卷着雨滴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,勇利不自觉闭上了双眼,脑内浮现起维克托在冰上滑动时优美的身姿。
“上帝果然是偏心的……”他叹息着,左腿的肌肉不禁痉挛起来。他抬起腿屈起膝盖坐在沙发上,用手轻轻地按揉着脚上的肌肉,骨头里隐隐地泛出一阵阵的酸痛,像是有人用针从骨头里面往外扎一样。
当一个花滑选手失去了能够支撑他滑行的双腿时,就像飞鸟剪去了双翅,游鱼失了鱼鳍……

“我……”不甘心啊,纵使表现地那般不在意,但是真正地心情也只有自己知道,第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他会因为拿不到好的成绩而哭泣,但却从不会因此而感到绝望……因为,还有下一次,但当你只带那是最后一场的时候……只希望时间再慢点……再慢点……我还想再跳一次那个四周跳,好好的再滑一次世锦赛,再滑一次冬奥会……

泪水,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,慢慢掉落在沙发的坐垫上留下一摊深色的印记,一点一点地转瞬即逝。
“勇利?勇——利——”
勇利睁开有些红肿的双眼,眼前是青年俊逸的面庞,那双深邃地蓝色眼眸此刻一错也不错地望着他,眼里是掩盖不住地关切。

“是,有什么事吗?维克托。”
他坐起身子,也许脸上还有泪痕未干,那双一贯澄澈地棕红色眼睛里夹杂着微不可查的忧伤。
“勇利……”维克托捧起他的脸颊,虔诚地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柔软的双唇在额头上轻轻略过,比自己的体温更凉些,但正是这样才有一种真实感。
“我会登上世锦赛的领奖台,带着勇利去日本,西班牙,中国……所有世锦赛的赛场,把我的奖牌与荣誉和你一起分享。”他磕绊着用不能算是流程的日语说着他的想法,口音很奇怪,甚至语法也有错误,但是奇迹一般的,勇利的心安静了下来。

“好。”
如此便是许下一生不离不弃。

——
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勇利,QAQ嘤嘤嘤你超可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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